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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9/2007

怨念啊怨念 牢骚阿牢骚

  玩游戏,发现现在的人真是~~~~~~~,唉,再一次感叹无可救药。没爱心,没良心,这就是所谓的社会主义社会?正在思考真的觉得这样的社会没意思。
 
  心烦,看书也看不下去,打游戏也上火,看霹雳布袋戏就更没心情了悲伤刚刚看完霹雳兵燊,喜欢上了四无君,可惜,万里征途被收了,怨念喜欢上了四沐,呜呜失望可惜这两个人在一起怎么看都是悲剧,呜呜。
 
  我们家附近小黄河里发现女尸,今天看报纸上登了破案经过,没怎么在意所谓的警方神勇,就看到了她也是个生活不顺想去自杀的可怜人,天下可怜人何其多啊,诚然也有不少黑心肝的所谓社会栋梁。前两天跟朋友聊天,觉得人与人相处现在真是越来越难了,虚伪的面孔,虚假的语言,深沉的心腹,不知所谓的关系。
 
  ………… 
23/08/2007

霹雳情缘^^

  认识霹雳布袋戏的时候,嘿嘿,还很小,记得当时看了不到20集==!还是20分钟一集的那种,呜呜。但是第一眼,我就被深深吸引了。那时候的霹雳布袋戏与现在的华丽相比,天壤之别。打个不恰当的比喻,猪肉是猪肉,几十年前几毛钱一斤的是猪肉,现在十几块钱的也是猪肉︿0︿,经典就是经典,霹雳的布袋戏无疑是布袋戏领域的经典中的经典。
 
  再说说本大小姐的本命人物吧**百世经纶 一页书。
 
  不得不说,起初,支撑我把庞大的剧情看下去的动力,除了一页书这个金和尚,别无其他。因为就在我幼小的心灵里,我看霹雳的第一眼,本命就出来了︿0︿,厚厚,没办法,本人就是专情啊。
 
  那时候看的是霹雳狂刀前几集,对一页书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是个书生样子的和尚。那时候霹雳在大陆看不到,互联网还没开始普及,我一个小小孩TT除了知道他有个奇怪的名字一页书,对他的了解几乎等于0。我也问过自己,那时候明明看到了叶小钗,素还真,及照世明灯等人,为啥米我就对这个一页书和尚这么情有独钟。
  一个画面,那时候的片头不是本剧的片头,但是里面一个画面让我终身难忘,看到那个画面我才知道,霹雳真正做到把人偶做活了。
  著名的黄浦桥之役,世隔15 6年,我才知道那个镜头出自黄浦桥之役中,最后一页书牺牲在黄埔桥上。那时短短的一个片头剧情,我就被一页书深深地吸引了,也许这就叫缘分吧。那时候,我不知道百世经纶是武林支柱,不知道一页书名字背后,代表的是庄严,神圣,甚至更加不知道那句著名的;“世事如棋 乾坤莫测 笑尽英雄啊”
 
  对一页书,实在写不出更多了︿︿,在剧情没有完全看完之前,我深深的知道我还没有资格去写这样一个人物,只能说起初,刚听到原声一页书说话的时候,感觉是声音好~~~~~~~~怪,现在,对于我来说那就是天籁之音,一听到一页书那独特的声音时,感觉是希望是神圣不可侵犯是~~~~~形容不出来了。唉,在这里小小的怨念一下,黄文泽啊黄老大 ,你配音的工夫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是,但是你干吗把那个死北无君的声音配的那么像我的一页书TT~~~~~~
 
  最近看得最全的就是九皇座还有早期的霹雳异数,虽然九皇座中一页书的出场不多,还被那个沐流尘伙同覆天殇联手打的退隐,我要忍受好几部看不到他的影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两个罪魁祸首都恨不起来。--覆天殇最后跟素还真一战,惊心动魄,撼人心弦,一代枭雄,当之无愧,戳戳自己的手指头,其实我还是蛮喜欢他的…………对于云涛梦笔,我还是没资格去评论,因为霹雳刀锋至九皇座我还没看全。他是好是坏,好像在霹雳的定义里,不存在明显的界限。我只知道他的形象是那么的…………没法形容,书卷气息中透漏着霸者的威严,悠闲中又隐藏着世俗的气息。正如他的配乐的感觉,很平淡,但有种渗透到五脏六腑的感觉,动人心弦,慑人魂魄。也许这也是霹雳布袋戏的体现之一,看似很平淡的布袋人偶,给人却是活生生的感觉。
 
  恩恩,看看自己今天写得也不少了,还是抓紧时间去补剧情要紧︿︿嘿嘿,呜呜,不过以我现在的速度,看来至少要一年半载以后我才能看完,加油了!!!                
22/08/2007

哦也,终于能用了

  不是我说,MSN的空间~~~~~~~~~~~~~~不想说什么了,终于正常了点儿,好用了点儿^^,哦厚厚
  终于又可以用这个空间了,最近在看霹雳布袋戏,越看越手痒痒,想写,真的是越看越想写^^
  记得第一次接触霹雳布袋戏,还是小学的时候看福建台的 霹雳狂刀 ,还没看几集,要知道小学生也是很苦的,呜呜
  现在互联网就是好,恩恩,不用再被电视台牵着鼻子走了,嘿嘿,想看多少看多少,不过霹雳布袋戏的制作者阿,你出片的速度真是太太~~~~,唉 我估计看完整部霹雳布袋戏,远目,任重道远哦。
13/05/2007

问君能有几多愁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李煜《虞美人》
04/06/2006

我,又复活了

  昨天,傻傻的写了一篇不知所谓的文,发上去后才发现自己的其实是非常后悔的。
 
  不值得,是的,不值得。
 
  浪费了我这一个月的人生,换来的不过是一篇不知所谓的回忆。
 
  当太阳再次升起,新的一天又会来临。现在,依然听着这首歌的我,再也没有昨日的悲伤,昨日的愤慨和昨日的无奈。
 
  昨日已过,明天不会太远。
 
  不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就让那一份回忆随着那篇文章的销毁,永远的离开我的脑海,我又回来了。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出现的竟然是施瓦辛格大叔的脸孔,︿︿哭笑不得呀。
 
  其实呢,这么久没更新还是第一次。我喜欢写文,每天晚上睡觉前,我的脑细胞都在写着一篇又一篇属于我的文字。
 
  想想这段时间没更新,我好像对不起很多人,至少我就对不起我自己。
 
  对不起了宗主,对不起了七夜,我总是说着你们的未来其实已经在我的脑海中重演过几百遍,可是到现在还没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继续。。。。。。。。TT
 
  对不起了我的新文中的每个人,虽然几年前你们已经成形,所以,你们不会在乎这一会儿半会儿的耽搁吧。。。。。。。。。。TT
 
  TMD,忍不住又想说些不体面的话,其实只是想骂醒我自己而已。
 
  昨天,和阿光说到人生到底何时才能不再有烦恼,随后的结论是——死。
 
  死了死了,一了百了。
 
  TMD,这是哪个智者说的话?
 
  好啦,宣布我又活了之后,决定还是把那首《让泪化作相思雨》换下去==,总听得我就总也不会高兴起来,换下去,虽然是不一样的心境,但是悲伤的歌永远不会快乐,就像太阳总从东边升起一样。
 
  换上首我非常喜欢的《盛唐夜唱》,每次听这首歌,总会有一种不一样的心境,说不出时高兴还是好笑,又或者是CB吧。
 
  可惜的是网上竟然找不到那一个老版本的盛唐了==
 
  唉,看来错过的东西,想找回来。。。。。。。覆水难收呀!
 
  不管了,总之,一个全新的我,又回来啦,哈哈哈
24/05/2006

一笑人间醉梦中(5)

  江湖上门派纷争,恩怨情仇,似乎永远不会有宁静这个词出现的余地。
 
  易海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宁静的地方,在没有进入江湖之前,他并不知道江湖的真正含义。进入了江湖后,这种模糊的含义却更加的模糊。
 
  江湖在那里,江湖又是什么,为什么想入江湖的找不到路,不想入江湖时才发现,江湖就是自己。
 
  少年贺连雨还有少女李晓晓的出现,只是在这江湖中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易海其实并不在乎他们到底是谁,因为对于易海来说,真正的仇人只有一个,黑盔甲人。
 
  易海也当然能听出,这两个人的名字都是假的,或者说至少姓是假的。当一个人想要隐瞒自己的身份时,用以被人识别的姓氏是首先要隐瞒的,而当一个人要隐瞒自己的姓氏,也恰恰说明此人姓氏的重要,或是身份地位的显赫。
 
  这两人为什么隐瞒自己的姓名,易海并不在意,至少他们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贺连雨说完自己的名字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正视着易海说:
 
  “我确实跟着你了,但是,其实我是真得想看一眼你的剑,因为……它和一个对于我来说很……特别的……很相像,所以,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它并不是我认识的那把剑。”
 
  李晓晓也低下了头,不只是为自己的不坦诚,还是因为贺连雨的诚恳。
 
  易海看着贺连雨点了点头,表示相信他的话,然后他又看着李晓晓说:
 
  “你呢?不想对我说吗?”
 
  “我……”
 
  李晓晓依然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斗笠,易海笑了笑凑近她说:
 
  “让我来猜一下好了……嗯,你是没钱了,又人生地不熟,觉得我是个好人,所以想找我帮忙,但又不好意思,所以……”
 
  李晓晓抬起头张开嘴巴说:
 
  “你怎么知道?!!”
 
  易海大笑了起来,然后对贺连雨说:
 
  “我想,你也是身无分文对吧!”
 
  贺连雨的俊脸马上微微的泛红:
 
  “我,我……”
 
  “好了好了……”
 
  易海摆了摆手说:
 
  “从酒馆里我就注意到你们两个人了,身上穿的是上好材料的衣服,坐下后一个只要了一碗面,另一个对着桌子上的馒头和一盘牛肉至少发呆了半个时辰,这说明什么?对于你们的出身你们的家庭我不感兴趣,但是我却清楚的知道知道,你们两个都是刚刚初到江湖,只用一个字就能形容——嫩!再用一个字形容——笨!哈哈……”
 
  说着说着,那两个人的脸彻底变红变透。
 
  ……
 
  江湖,可以说是一个复杂又简单的地方。当你觉得江湖很简单时,它会变得很复杂;而当你觉得江湖很复杂时,其实往往它却是最简单的。
 
  没有入江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什么才是江湖。
 
  ……
 
  贺连雨和李晓晓就是这样想入江湖,初入江湖,还很不了解江湖的人。
 
  所以,当他们遇见易海的那一刻,那份仗义还有那份精明,就在他们的一生中,都会留下很深很深的回忆。
 
  李晓晓是个典型的直爽而单纯的女孩子,而这种女孩子的决定,往往都会很突然很坚定,所以当易海说完那些话的时候,她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抬起头一拍桌子:
 
  “我决定了,我要认你当大哥!!”
 
  易海愣了,贺连雨也呆了,李晓晓却一副坚定的样子:
 
  “既然我们这么有缘,不如我们结拜吧!”
 
  她伸手指着易海说:
 
  “你是大哥!”
 
  又指了指自己:
 
  “我是二姐!”
 
  然后又指着贺连雨说:
 
  “他是三弟!”
 
  贺连雨一听,马上反驳说:
 
  “嘿,凭什么我就是三弟,你是二姐?怎么排也轮不到你在我上面呀!哼哼,说不定,我才是大哥呢!”
 
  李晓晓又是习惯性的用下巴指着贺连雨说:
 
  “我们是江湖儿女,结拜当然不用按那些俗套,我们不是以年龄论大小,而是用本事能耐评高低!”
 
  贺连雨依然不依不饶地紧逼着说: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的本事比你小,能耐比你低?……”
 
  两人依然在忘我的斗着嘴,易海依然是默默地笑着旁观。此时此刻,他的心底真的生出一种亲切地感觉,好像自己真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大哥,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弟妹妹互相斗着嘴。
 
  易海没有亲人,除了他的师傅,他几乎忘记或者说从未认真品尝过其他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每每当他独自一人在外流浪时,看到他人手足情深、骨肉天伦,那种心酸、那种嫉妒之意,总让他无法自拔、无法释怀。
 
  这么多年过去了,今天,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涌上心头,这难道真的就是人们所说的缘分?
 
  贺连雨说着说着就不说了,他似乎注意到易海的沉默,看了他一眼,低下头闷闷地说:
 
  “再说,说不定就是我们自己剃头担子一头热,人家还不一定看的上我们……”
 
  易海愣了一愣,然后未加思索的脱口而出:
 
  “怎么会呢?我当然愿意由你们这样两个弟弟妹妹!”
 
  这话一出口,不仅是直爽的李晓晓,就连贺连雨也露出一幅毫不掩饰的喜悦之情。
 
  这话一出口,易海觉得自己今天怎么这么笨,怎么这么的不过脑子,竟有些后悔呢。
 
  李晓晓笑着大声欢呼,看到旁人的注意的眼光,只是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贺连雨也笑得恰似幼年小儿郎,显得那么的天真,那么的无邪。
 
  看到这两人表现的是如此的激动而真诚,这话一出口,虽然有些后悔,但是,易海回头一想,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也许这就是上天安排的缘分,随缘吧。
 
  就这样,三个人以茶代酒,就此结拜。不过有一个人的愿望还是没有实现,那就是李晓晓。用贺连雨的话来说:谁让你要叫李晓晓,注定你一辈子都是小小的。
  
  所以,易海当仁不让的排在了老大,而且,他也确实比排在老二的贺连雨大了那么半岁,而无论以何种方式拍都只能位居末席的李晓晓,很不情愿地接受了三妹这个位置。
 
  时夜,这刚刚结拜的三人就聚在易海临时居住的客栈里。易海让店家准备了一桌简单但还算丰盛的酒席,说是为他们三人的缘分庆祝。酒桌上,往往在人们喝的有些过量时,很多不想发生的事,不愿说出的话,此时却似乎都由不得自己了。
 
  易海闯荡江湖这几年虽然不常饮酒,但是和那些生活在海上的人一样,易海的酒量承袭了他的父辈们。几旬过去,易海依然能够谈笑自如,反观这两个刚出江湖的雏燕儿,已然是口舌僵硬,语不由人了。
 
  人们常说:酒后吐真言。这几杯酒下去,贺连雨和李晓晓还真就吐出了些东西,一些他们也许不愿说出,不想提起的东西。
17/05/2006

一笑人间醉梦中(4)


  “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少年皱了皱眉头说:
 
  “你竟然拿假的骗他,你就不怕他来找你报复?”
 
  “我又没告诉他我是谁,而且他又不知道我住哪儿,报复?说得容易。普天之下,茫茫人海,想找到一个四海为家的人,谈何容易!”
 
  少女将斗笠再次戴在自己的头上:
 
  “看不出来,你眉清目秀,看似斯文,原来肚子里一肚子坏水!”
 
  易海笑了笑,转身回到自己的桌前将几个碎银子丢在那里,拿起自己的剑,就向酒馆外面走去。
 
  街上的人很多,确切来说是和往常一样热闹。这繁华的人世中,人们醉心于眼前的快乐和悲痛,有人大笑,也有人低声痛苦。人生舞台,千姿百态。
 
  这一切就在易海的身边一丝丝的闪过,一片片的飘过。
 
  有一句话叫人生何处不相逢,有时候易海会想,这一个个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人中,也许就有那当年的黑衣人。
 
  而现在,易海呆在原地不是因为看见了黑衣人,而是再次看到那个少年。而这个呆也不是发呆的呆,而是装傻,装作是无意间再次萍水相逢。
 
  果然,被发现行踪的少年尴尬的笑了笑,走到易海面前:
 
  “好巧,又见面了!”
 
  易海也笑了笑,然后看向正躲在一个摊位后的绿衣少女,然后冲着她大声说:
 
  “是呀,人生何处不相逢!”
 
  有时候易海觉得自己也许天生属于水,他的出生,他的名字,他的童年,他的过去,也许还包括他的未来。他好像也和与水相关的东西特别有缘,很多时候,有那么一天他都会不是泡在酒馆里就是待在茶馆里。
 
  此刻,喝着碗里的茶,看着眼前碧水一样的少女和拿着水一般宝剑的少年,易海觉得自己的将来也许永远都离不开这一片水了。
 
  少年和那少女从坐下起,就开始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看完再看易海,看完易海再看下巴下的茶,看来看去,一句话也能没说出口。
 
  易海看着此情此景,觉得真是好笑又好玩:
 
  “怎么?都沉默了?说吧,跟在我后面,想干什么?”
 
  少女用她那闪亮的眼睛看着易海:
 
  “我只想问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扑哧一声地笑了出来,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茶水都喷到对面少女的面前。看到少女瞪着自己,放下茶碗,一拱手,忍住笑说:
 
  “不好意思!”
 
  易海看看少女又看看少年:
 
  “你呢?也想知道我叫什么?”
 
  少年一边擦着桌子上的水,低着头小声地说:
 
  “我,我只想知道你手里的剑叫什么名字!”
 
  这回轮到少女噗地一声,将嘴里的茶全部吐到桌子上:
 
  “咳,咳,咳……你,你……我,哈……”
 
  少年皱着眉头说:
 
  “你一个女孩子,有点矜持好不好!”
 
  少女噘起嘴说:
 
  “那我不做女人换你做!”
 
  ……
 
  “我叫易海!”
 
  就在两人互相再次瞪起来的时候,易海笑着插嘴说:
 
  “这把剑,叫做炙阳。”
 
  说着,就噌的一声将手里的剑拔出鞘,与那碧水一般相反,这把剑通身透红,红得发亮,亮的炙眼。
 
  易海看着自己手里的剑,就向看待自己唯一的亲人一样。这些年来,除了他的师傅望悠,他最亲的就是这把剑。
 
  他还清楚地记得当年望悠将这把剑交到他手上时说:
 
  “这把剑名为炙阳,是我们悠然岛上四把宝剑中最后一把镇岛之剑,也是当年对我最为重要的一个人的东西!”
 
  说着此话时,望悠的脸上总是有一种似乎是回忆,似乎是伤感的表情。是一种易海忘也忘不了,看也不忍看的寂落之情。
 
  易海暗暗地发过誓,这一辈子,不会再让他的任何亲人受到伤害。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
 
  易海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剑,然后将它慢慢的插回剑鞘中,对那两个已经完全惊呆的人说: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如果说那少年的剑可以摄人魂魄,那么易海的剑,无疑已经完全灼盲人眼。少年与少女完全被这剑的光芒震惊了,听到易海的问话后,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眼睛依然紧紧地盯着已经入鞘的宝剑。
 
  易海把剑放在桌子上,笑了笑说:
 
  “那好,轮到我问了!”
 
  他将双手插在胸前,正色的问道:
 
  “到底为什么跟着我?”
 
  少年与少女对视了一下,少女狡辩说:
 
  “谁说我们跟着你了,这么小的地方。这么窄的街,遇见了,很平常嘛,对不对,对不对……”
 
  易海挑起眉毛:
 
  “那我换个问题吧,你们是谁?”
 
  少年一摆手说:
 
  “诶,请不要说你们,我和她根本不认识!”
 
  少女一翘下巴说:
 
  “想我这么赫赫有名的一个女侠,怎么会认识这么个无名之辈!”
 
  少年挑眉笑着说
 
  “噢?我到要请教一下女侠的尊姓大名了!”
 
  “哼,我说出来,你孤陋寡闻也可能没听说过,谅解你,记好了,本小姐叫萧……小罗刹李晓晓!”
 
  少年大笑地趴在桌子上说:
 
  “哈哈,我,我看你是够小的!”
 
  李晓晓一挺胸脯一昂头,用下巴指着少年说:
 
  “你呢?你叫什么?看你这样养尊处优完全一幅纨绔子弟的样子,是不是叫什么富贵呀,招财呀……”
 
  少年收住笑容,脸色闪过那么一丝的失落,然后正色地说:
 
  “我叫贺连雨。”
05/05/2006

一笑人间醉梦中(3)

  正是这一喝,让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这三个不约而同拍案而起的人也在这一喝之后愣了一下,面面相觑的审视着对方。
 
  与易海同时行动的分别是左前方的一位身着绿衣头戴遮纱斗笠的女子,还有就是一位坐在易海右手边桌子上的一位俊朗少年。
 
  三个人霎时也被他们的不约而同所惊讶,呆呆地用一种似笑非笑、似惊非惊的一种眼光看了彼此一会儿。然后只见那绿衣女子三两步走到同样被眼前情形惊住的流气男人身前,伸出手“啪啪”两巴掌狠狠地将其扇倒在地: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欺负弱寡老人,你胆子不小,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这个流气的男人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女子扇倒在地:
 
  “你你……”
 
  他一边捂着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一边指着对方,显然气的有些语无伦次,或者应该说吃惊的一时想不出该说什么。
 
  反而是他的那几个手下,一边叫嚷着:
 
  “反了反了,你竟然胆敢对我们爷下手……”
 
  一边退到那男人的身边七手八脚的抢着将他扶起。
 
  说着那流气的男子从地上猛地蹿了起来,耸开身边的手下,从腰上戴着的刀鞘里掏出刀,指向那绿衣女子:
 
  “王法,老子今天就让你瞧瞧什么是王法!”
 
  一边喊着一边紧逼向正扶起老人的女子砍去,说时迟那时快,两道身影“嗖”的一下窜到眼前,“当”的一声,那刚刚出鞘的刀,霎时折成了两半。
 
  来人是易海和那位俊朗少年,但出手折刀的是一把碧绿色的剑,一把握在那少年手中的长剑。
 
  这次易海再次的吃了一惊,看着少年的身手和那随风都能感到的深厚内力,还有那把闪烁着摄人魂魄的光芒的剑,此人和那位绿衣少女一样,让人震惊。
 
  那男子再次被震倒在地,他看了看地上已经两半的刀,又看了看眼前这好似突然间冒出来的人,指着他们三人说:
 
  “你……你们,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胆敢和我作对,你们不想在这儿混了是不是?”
 
  那少年微微一笑,轻轻一拱手:
 
  “哎呀,忘记请教了!我还真不知道阁下的高姓大名,现在请教一下!”
 
  那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以为自己已经将少年吓住了,挺起肚皮仰着脖子说:
 
  “告诉你,老子就是镇海帮徐三苟徐堂主,跟我们镇海帮作对的人没一个好下场!识相的乖乖闪开,否则……哼哼……”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装模做样的擦拳磨掌。
 
  “哈哈……”
 
  只见那少年仰天大笑了两声,将剑轻轻的插回手中的剑鞘中:
 
  “我听人家说会看家护院的是好狗,全仗人势的是走狗,只会吠不会咬人的是癞皮狗,我倒请问一下徐堂主这徐三苟是什么狗?”
 
  说着这话时那少年竟然面不改色的一本正经,完全一幅虚心求教的样子。易海听完后完全忍不住地笑出声来,而除了他之外,还有唯一另外一个笑出来的人就是那个绿衣女子。
 
  其他的人,除了那对正抱在一起哭泣的父女,和那已经被气成猪肝脸的男人,其他的人,竟然完全清一色的用一种可怜而恐惧的眼光看着他们。
 
  那男人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少年说:
 
  “你,你小子……”
 
  这是那女子也走到两人身边,她与易海,还有那位少年站在同一阵线:
 
  “怎么着,不服气?有本事,叫两声给本小姐听听啊!”
 
  易海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然后皱着眉头说:
 
  “徐堂主,镇海帮一向是本地的龙头老大,以造福一方百姓的为己任,你今天作出的这种事,是不是有些有损贵帮声誉呀!”
 
  那男人插着腰说:
 
  “小子,也就你说句人话,既然你知道我镇海帮的利害,还不给我滚远点儿!”
 
  易海还没说话那少年和女子又要张口说话,易海轻轻的伸手拦在两人面前,低声地说: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二位还是把这件事交给在下吧!”
 
  然后他转身对那男子说:
 
  “镇海帮声名远播在下当然有所耳闻,我这两位朋友初来乍到不懂江湖规矩,冒犯之处在下在此代为赔罪了,如果徐堂主还不满意的话,要不然就让在下亲自登门向贵帮的陵钟陵帮主负荆请罪如何?”
 
  只见那男人一听此言吃了一惊,微微倒退两步,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易海:
 
  “怎么?你认识我们帮主?”
 
  易海微微一笑:
 
  “认识谈不上,有些交情而已,要不然,他怎么会将这块令牌送给在下,还说什么有事的话可以直接找他……”
 
  一边说着,易海一边漫不经心的从怀里掏出一块铁制长方形令牌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把玩着。
 
  那男人似乎想凑近仔细看看,但看到易海身边如门神一般的少年和女子,他又倒退了两步,从远处审视着那块铁令牌,然后惊呼一声:
 
  “调海令??!”
 
  然后“扑通”一声,他就跪倒在地,低着头说:
 
  “不知帮主贵客在此,小人冒犯,小人有眼无珠,小人……”
 
  “行了行了……”
 
  那少年说:
 
  “既然知道我大哥的利害,还不快滚,在这里跪着你也不嫌丢人现眼,你不要里子我们还要面子呢!”
 
  那男子一边低着头向门外走去一边说:
 
  “是是,小爷说得对,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然后和他的人像逃一样,离开了这小小的酒馆。
 
  易海笑着看了少年一眼,审视一般的盯着他,那少年发现易海盯着自己时,刚才还满面春风的笑脸马上又变得一本正经,清了清嗓子,对易海说:
 
  “你看我干吗?”
 
  易海依然笑着说:
 
  “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你这么个兄弟呢?”
 
  “那,那不是因为我……”
 
  “哎呀,你们别说了,看看那老人怎么样了吧!”
 
  银玲一般轻快的声音,摘下的斗笠下露出一张机灵可爱的脸庞,少女推着那少年和易海就往老人那边走去。
 
  老人满脸是血,那卖唱女一边哭泣着一边为自己的老爹爹擦拭着不断顺着眉角流下来的鲜血。易海皱了皱眉头,伸手急点老人身上的几处穴位,然后说:
 
  “姑娘放心,令尊的伤只是外伤,没有伤及内腑总算万幸,我已经替他暂时止血,你们到医管看看开几服外敷的白药就行了。”
 
  老人和那卖唱女说着就要跪下,那少年和绿衣少女马上搀扶起他们,老人用颤巍巍的声音说:
 
  “唉,小老儿家门不幸呀,她娘前几日刚刚归天,我们家的田和屋为了给她娘治病全都卖了出去,没想到……呜呜……”
 
  说着就抱着女儿止不住的痛哭起来。
 
  这三人又止不住的互相看着对方,然后那少女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一个精制得钱袋,放到卖唱女的手中:

  “钱不多,你们拿去先解燃眉之急,这种是非之地,还是不要让这位姐姐出来抛投露面了!”
 
  少年也摸出几块碎银子放在老人手里,这父女二人连泪都没来得及擦拭,只是怔怔地盯着银子说:
  
  “这,这怎么使得,三位今天救了我们就已经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福分了,这万万使不得!”
 
  说着就要将银子塞回他们手里。
 
  易海一直没说话,他一直静静的观察着眼前的事,就在四人推来推去的时候,他伸手拦住了他们,笑着将银子全部放回卖唱女的手里,然后又从自己怀里掏出两锭:
 
  “二位不要推托了,拿着,离开这里,离开陈梁,只要离开镇海帮的势力范围,你们就会没事。这些银子你们就当是到外地安家的费用吧!”
 
  老人和卖唱女走了,拿着他们已经破烂不堪的家什离开了酒馆,在易海千叮咛万嘱咐之下,慢慢地走向了陈梁外面的世界。
 
  那少年看着渐渐离去的父女俩:
 
  “为什么非要他们离开陈梁?”
 
  绿衣少女漫不经心的拍着自己的斗笠,然后突然抬头对易海说:
 
  “你那块牌子该不会真的是假的吧??!”
01/05/2006

一笑人间醉梦中(2)

  陈梁,是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镇。由于这里靠近海边,正好南北各有一座大城,交通十分便利,所以这里虽然只是个小镇,但是人来人往好热闹。
 
  易海,就是当年那个捡回一条命的渔村小孩儿。如今16年过去了,当年的孩童也长成一位俊朗少年。
 
  记得当年他被他的师父望悠救醒的第三天,望悠带着他第一次出了悠然岛,来到那个他生活了4年的地方。一个只有四岁的依然不蒙事的孩童,看到眼前的一幕,眼中第一次迸发出坚定的、炙热的火焰。
 
  当时的渔村只能用满目荒凉来形容,没有人烟,有的只是断壁残骸,焦黑的土地,污浊的味道。
 
  望悠拉着他的手仔细的寻找着每一个角落,没有尸体,没有线索。除了这刚刚被大火烧过的房屋残骸,甚至没有哪怕是一点,能够证明这里曾经存在过一个平静而和谐的村庄。
 
  随着悲伤的箫声,一个只有四岁多的孩童渐渐远离了那个快乐的童年之地。
 
  在他母亲的墓前,望悠轻轻的放下手中的箫,平静的问道:
 
  “想报仇吗?”
 
  小易海坚定的点了点头,在他的脑中,也许它并不是很明白这报仇的含义,但是他的本能催使着他,必须找到灭他全村的凶手。这种信念坚定地让一个孩童过早的离开了无悠之境,从而过早地踏入了这人世的悲欢离合,还有那人生的酸甜苦辣。
 
  望悠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一只手搭在小易海的肩膀上:
 
  “我可以收你为徒,并且教你武功,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在你满二十岁之前,切不可去寻找你的仇人报仇……”
 
  当时的易海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直到12岁开始独自闯荡江湖,他依然不甚了解。
 
  易海其实是个很内向而且性格老实的孩子,当他的肩上担负起这血海深仇时,每每想起那一幕幕往事,他总觉得心地一股怒火升起,然后是那烦躁的自暴自弃。
 
  悠然岛则是个平静而美丽的地方,而这岛上唯一的两个居民,也不得不渐渐被这自然的寂静所感染。
 
  所以即使易海的心里多么的渴望去杀死自己的仇家,在这16年种,他还是听从了他师傅的话,从没有去刻意的寻找过自己的仇人。
 
  于是16年转眼即逝,他断断续续的闯荡江湖也有8年光阴,当年的日盼夜盼,如今弱冠之年终于到来之际,他却赫然间明白了师傅当年话的含义。
 
  经历了各种失败的坎坷和胜利的喜悦,人生其实就像这酒杯中的酒,闻起来刺鼻中带着香,喝起来辛辣中则带着甜。
 
  人是什么,不论你的地位、不论你的钱财、不论你的家世、不论你的过去和未来,一切恩怨情仇其实也和这酒一样,一仰脖喝下去,除了味道的好坏,什么都没剩下,……
 
  易海坐在酒馆一个角落的位置,一边品味着这杯中酒,一边想着这人生、这世界。
 
  想想他这次离开悠然岛已有半年光阴,一种熟悉的思乡之情悠然随着这酒气上扬至心头。想念那满目的姹紫嫣红,想念那直冲云霄的千年古树,想念一直疼爱自己呵护自己的师傅,想念,促使着回家的念头愈演愈烈。
 
  仇还是要寻的,但找到仇人之后他会怎么做,杀了对方全家,烧了对方的房屋……他不知道,他心里曾经千百次想象过那复仇的快感,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和阅历的增长,淡忘吗?还是迷茫……
 
  人生太过缥缈,每每当你想要去伸手抓住它的时候,它也许就会从那手指的缝隙中,悄然而逃。
 
  ……
 
  想着想着,突然一阵喧哗之声打断了他的思维。
 
  他放下酒杯定睛一看,前方一个长相流里流气的男人正拖着一个少女企图向门口走去,而两人身边除了一个拼命告饶老人之外,还有三两个看上去像护院打手的人推耸着抓住少女衣袖的老人。
 
  易海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不用问,只看上去就知道,又是一出恶霸强抢民女的戏码。这种事情在这个国家这个年代太过平常,所谓王法,有时候根本抵不上一句“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钱与权,只要拥有这其中的一样,人就可以变得目中无人,变得疯癫痴狂。
 
  易海却并没有动,他只是在定睛观察,观察那些人的一举一动,这么多年的闯荡江湖的经验告诉他,即使是打抱不平,也要有时机和方法。
 
  只见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用一种死鸭子的腔调说:
 
  “走吧,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跟了我镇海帮,你以后还用在这里卖唱?吃香的喝辣的,绫罗绸缎,你想什么有什么,老头儿,别不识好歹,我是拉你女儿去享福,到时候你也能跟着一步登天,嘿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人依然不放,一边反抗一边哭哭地哀求,只见那男人抬起一支脚,狠狠地将其踹倒在地。少女一边挣扎着哭泣,一边回头关心着血流满面的倒在地上的老父。老人虽然趴在地上无法起身,但他依然坚定地用双臂抱住女儿的一只腿,任那些拳打脚踢砸在身上就是不放手。
 
  此情此景,有些血性的人都应该站出来,但是,另易海感到意外的是,身边大部分人除了有些正静静的看的,就是依然埋头桌上的菜肴的旁若无人的人。
 
  凭以往的经验,这镇海帮在此地,决非一般混混帮派那么简单。
 
  眼看着那男人又一抬脚就要揣向那老人的头部,易海终于忍无可忍的拍案而起,大喝一声:
 
  “住手!!!”
 
  这一喝,惊天动地,霎时吸引住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这一喝,夹杂着愤怒的男声和女声,有如神兵天降。
 
  这一喝,机缘巧合,竟然是三个人同时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却恰似一人所出。
 
  而正是这一喝,在江湖未来的几年时光中,将掀起轩然大波,引起血雨腥风。
28/04/2006

一笑人间醉梦中(1)

  这里,只是个海边小渔村。
 
  这里的人,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祖先是何时开创的这片小小的天地。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平常。
 
  当人们来到这个小小的渔村时,看到的只是平常的人,平常的物;平淡的事,平和的气氛。当然,有时候邻里之间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个不可开交,也有的时候一家难百家帮。
 
  当你看到这么个小小的天地时,你想到的唯一词汇只能是——与世无争。
 
  当人们世代生活在这里,在这里出生,在这里成长,大多数的人都知道,自己也许心甘情愿的在这里死亡。
 
  这里的天就是家,这里的地就是床,这里的海就是粮,这里的生活……能够一直这样的平静吗?
 
  没有人想过这个问题,没有人在乎这个问题,他们一生下来就知道自己的命与这里息息相关。
 
  它生我生,它亡我死。
 
  ……
 
  我的命 天注定
 
  浪里滚 海中行
 
  渔船就是我的根
 
  鱼虾就是我的粮
 
  天早起 卖命去
 
  我是货 海是商
  
  你来我往生活起
 
  唱着歌儿把路行
 
  ……
 
  朝阳似火,明媚晴朗的一天,人们怀着一腔的热情和希望为生活忙碌着……
 
  黑风拂面,泪似刀割的哀号,这一片蔚蓝的海水霎时被它的子民们染红了衣装……
 
  一个女人抱着自己的孩子拼命的跑着,不想再往前走脚下竟是一片汪洋,前无道路,后有追兵,女人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绝望的仰天长啸,依然转身面对来人: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和你们无怨无仇,我们招谁惹谁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赶尽杀绝???!”
 
  一个身穿黑色盔甲貌似是个头领的上前一步说:
 
  “想知道为什么?到地府问阎王去吧!怨不得别人,只能怪你们不识好歹!”
 
  女人看了看怀里孩子,又望了望已经葬身在火海的家园,转身毅然跳入身后的海洋……
 
  ……
 
  这里一直没有名字,因为除了岛上的人,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如今岛上只有一个人,他名叫望悠,他曾有个师弟叫梦然,所以他们的岛就叫作悠然岛。
 
  记得以前,他们还很小,这个岛上除了这些花花草草,最让他们觉得舒心的是他们的师傅。以前这里是他们三个人的天地,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练练功,种种草,和鸟儿一起歌唱,和小鹿一同奔跑……
 
  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
 
  从他的师傅仙逝起,从有人闯入这个岛起,从他们离开这个岛起,从……那时起,这里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除了回忆,只剩下这悠然二字。
 
  他的师傅曾说过:悠然悠然,遇悠则然;望天长叹,梦是虚幻。
 
  他们的师傅还告诉他们,当有人进入这悠然岛,那么这虚幻的世界就会变。
 
  变——是好是坏?
 
  师傅摇了摇头,好与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岛上的人的生活和未来的抉择。
 
  ……
 
  他喜欢在海边散步,喜欢回忆过去,过去是苦涩的,但始终带着甜。
 
  他站在这昏死过去的女人身边很久,没有动,不想动,也不敢动。
 
  女人身上全是伤,想是进入这岛时被这里的鱼儿所咬——除了悠然岛的人,没有人知道如何进岛以及出岛。但这女人进来了,精疲力尽的进来了,奄奄一息的进来了。
 
  女人半截身体泡在水里,半截身体匍匐在岸上,努力伸长的双臂将一个四五岁大的男孩完全推上了岸。
 
  海风吹过,男孩的衣服几乎已经干了。他毫发无伤的,静静的躺在岸上。
 
  他依然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人生就是如此,生死,悲欢,离合,他经历的太多太多,以至于他对一切都感到了漠然。
 
  女人轻轻的抬起头,吃力得睁开眼睛,祈求的望着他。
 
  漠然吗?他强迫自己漠然!
 
  如果说在这个世上他还有什么遗憾的话,那既是他活了这数十年,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母亲。
 
  他慢慢蹲在男孩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为他把脉,然后对这女人承诺似的点点头。
 
  女人不动了,男孩清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白衣男子轻轻的将母亲的双目掩上,然后一个轻灵空旷的声音对他说:
 
  “今后,你就我是悠然岛的人了!”
24/04/2006

红色火焰——超越悲伤

图文-F1圣马力诺站舒马赫夺冠法拉利全队庆祝胜利
           ——————激情依往,红色依旧
 
  很久了,想想已经很久我没有关注法拉利的消息了。为什么?
 
  去年是让人郁郁的一年,法拉利的表现让我着实上火,但我却从没想过遗忘这片红色的海洋。只记得,当巴里切罗离开那片红色时,我就莫名的黯然神伤,然后,法拉利就像一片记忆的枫叶,深深的埋藏在我的内心深处。
 
  我喜欢法拉利,不仅是因为它的红色激情,不光是为了它的赫赫战绩。我喜欢它,最主要的是因为那红色的法拉利双雄。
 
  在所有的F1车手中,巴里切罗也许不是最好的,但他却是我最佩服的。
 
  记得喜欢赏他是2002年,忘了是那一场比赛了,好像是德国站前一站,像往常一样我无聊的关心着网上的各种消息。突然,一条新闻像一阵风一样窜进我的眼中——法拉利为了让舒马赫在德国站提前获得总冠军,而让一直领先的巴里切罗在最后时刻让车。
 
  F1也是个残酷的赛场,越了解它的历史,越感到的是悲哀和激动并存。当年的塞纳,如今的车王舒米,那让人振奋的车速,那激动人心的超车,那呼啸而过的身影,那种追求急速的感觉,那不断的超越自我……
 
  记得当年小舒马赫还有蒙托亚还在威廉姆斯的时候,这两个杠子头的同车队不同队友之战让人瞠目结舌。但我就是喜欢法拉利,喜欢的是他们之间的和谐和默契,更加喜欢的是——那种不离不弃的相随相伴。所有喜欢上法拉利的人都知道这种感觉,难舍难离。
 
  正如当年的法拉利双雄,他们之间的默契,就在那一点点儿的压车,一次次的进站中体现出来。别和我说什么车队策略,如果巴里切罗真的使起劲来,2003年的银石赛道就是最好的证明。那种超车的疯狂使我永生难忘。
 
  这才是激情!这才是真正的超越!
 
  记得巴里切罗离开时,上网看到网友们的留言,质问声,感叹声,或是欢呼声等。我黯然神伤,当时我的心情就是一种怨恨——法拉利,给我一个放弃巴里切罗的理由,给我一个拆散我最爱的法拉利双雄的理由。
 
  但老巴还是走了,带着我深深的眷恋离开了这红色的激情。似乎,恍惚间,我对他竟然无语来准确评价。只有一个词印在心头——奉献。
 
  很久了,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月,我的感觉仿若隔年
 
图文-F1圣马力诺站舒马赫夺冠法拉利双雄“对磕”
         ——————这已不是我熟悉的法拉利双雄
 
  老巴走了,来了个马萨。虽然依然是个巴西人,虽然那红色依旧,但是当他与舒马赫并称为法拉利双雄时,我的感觉竟是那么的别扭。于是,我只能放任自己去无视,放任自己去不关心。只希望时间能够来弥补心里的痛,能消除那嗜人的憾。
 
  所以,昨天的比赛我没看。今年之前的比赛我都没有看,我想今后一段时间的比赛我可能依然不想去看。
 
  法拉利赢了,舒马赫又登上了那个熟悉的领奖台,法拉利的红色再次变得那么得刺眼。
 
  虽然我依然觉得很是神伤,但是我是个法拉利的车迷。虽然我依然是巴里切罗的粉丝,但作为红色海洋的一分子,我想我应该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向法拉利致敬。
 
  我从没为它写过什么,现在依然写不出来,没了熟悉的法拉利双雄我依然显得那么的无精打采。
 
  风雨之后是彩虹,法拉利迎来了它久违的胜利,希望我也能尽快从这低谷中冲出来,去寻找那超越悲伤的快乐!
 
  虽然没了我熟悉的法拉利,但法拉利选雄却是不灭的,最后希望马萨能够不负众望,能过超越前辈的脚步。
 
图文-F1圣马力诺站正式比赛新旧势力的直接对话
 
  人生的终极目标——超越自我,超越一切!

归来记


  昨天星期天,本来应该是个在家喝喝茶、看看电视、上网和朋友聊聊天的悠闲日子。
 
  昨天星期天,我因为某些自找的原因不得不再次回到那个曾经生活过四年的城市。
 
  上午,我在火车上咣当咣当了3个小时,说长也长说短也短的一段时间。下了车,看到眼前熟悉依稀的景色,我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的感觉。
 
  其实我发现我这个人似乎是自来熟,特别是对城市呀环境呀这些东西。往往不管我到了那里(诚然,我去的地方还不算多),只要呆上那么一两个小时,哪怕只是眼前的景色一闪而过,我都会产生一种亲切的熟悉感。尽管方言不同,人的习性不同,环境的人文品位不同,但我还是会很无聊的感叹一句:
 
  “毕竟,我还在地球上……==|||”
 
  好了继续说回昨天的旅行,上午,很轻松的我就把要办的事情全办完了,过程之顺利,人们之态度亲切让我好是感叹了一会儿,哎,天下还是好人多呀。
 
  尽管对这个城市我很是熟悉和有那么一点眷恋,但我还是决定尽快回家。
 
  我是个典型的恋巢的鸟儿,不如归去,不如归去,家,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熟识的地方。
 
  于是,我紧赶慢赶地跑到售票口,那人山人海,那拥挤的狭小的售票口,那本来既不是很大的售票厅,郁闷否?我当然郁闷了。这才想起,已经四月底了,马上就是五一黄金周了?眼前的情形让我真切地感到,黄金呀!
 
  好不容易挤上了一个队伍,昏昏沉沉的慢慢向曙光靠拢,慢慢悠悠的在人群中左摆右晃,终于,终于让我好不容易的看见了售票员是何方神圣了。耳边依然是嘈杂的声音,人们埋怨的同时还夹在这售票员们忍无可忍无可耐烦地冰一样的话,诚然,他们的声音都不大,隔着一层玻璃,我竟然还能听得一清二楚,佩服一下我自己此时此刻的听觉。
 
  看着前面的人越来越少,我的心离家也越来越近。
 
  当然,吵闹声也越来越大。但我听到最都得声音却是售票员们一个个像谁欠了他们八百块钱一样的说:
 
  “到总服务台去问!!!!!”
 
  这句话熟悉,当然,一年以前的四个年头里我听过无数次这样的语言。我不知道我前面的人问的是什么,一般我买票都会先问:“最快到某某地的是几点的车?”然后再问一句:“大于多长时间能到?”
 
  很多的时候,在这个售票厅我听到的都是一句怨言似的:“到总服务台去问!!!!!”
 
  我能说这个城市的人都脾气大吗?其实我很想这么说,好吧,只要能让我买上票,那就是我自己故意找茬。==
 
  然后到了候车室,一样的人多,大包小包,满地都是人。
 
  好不容易挤到了进站口,还没开始检票,检票人员正在他们的房间里悠闲的吃着午饭,我们却早已排上长长的队伍等待进站。
 
  这段时间依然是漫长而枯燥的,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我的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想去买些东西喂喂它吧,看看那里东西的标价我就不是胃疼而是肉疼了,再看看好不容易挤到的位置,舍不得,一咬牙,当一回守财奴了!
 
  本想到了火车上在想办法吃吃东西,没想到的是,这里的人员密度简直是个灾难!
 
  摸摸包包里早上带来的煮鸡蛋,凉了,也太干了,现在只能摸着一解饥饿之苦。毕竟,比起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咱三个多小时就到家了,还不必为了这小小的饥饿而去啃任何能啃下的东西。忍了︿︿︿︿
 
  人很多,上车的人也越来越多,虽然这里到我家只有两站地,但这上车的人流还是让我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坐了这么多年的车,怎么着我也不再是当年见人就躲的小女孩了,BH二字,咱也能做到一些的!
 
  我左挤我右撞,当然我可不能上窜下跳,只要轻轻抬起一条腿,至少我要金鸡独立三分钟。
 
  虽然我还不至于彪悍到抢人位置的地步,但我的阵地还是寸步不能让的!
 
  这是一辆长途车,人多是很正常的,一个可能是第一次坐长途车的女人说了:
 
  “怎么这么多人?这可怎么找座呀!”
 
  她身边的男人说:
 
  “找座?你别想了!忍忍吧,反正咱们一个小时就能到了。没看见地上到处都是人,原地能站着就不错了!”
 
  女人噘起嘴抱怨着:
 
  “没那么多地方还卖那么多票,这火车是怎么回事?人家汽车还要查个超载,它倒是不用担心呀……”
 
  后面这两个人说了什么我就没再听了,我心底说:
 
  “美吧你,这样已经不错了,有个能站能活动的地方!想春运你是没看,那人,那架势,那爬窗户钻座位的,……只要能让我回家,我知足了!”
 
  就在这时,这节车厢的列车员气势汹汹的过来了,操着一口咱听不太懂的方言一边走一边左退右怂,嘴里还大声的抱怨着:
 
  “都挤这里干嘛?前面的车厢都是空的,都往前面走!”
 
  说着就推着身边的人,半怂恿半命令似的赶着人群。
 
  不是我脑袋有毛病,那场面我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关在监狱刚出来放风的无恶不作的罪犯。==
 
  好吧,我活该,只要能让我回家,我忍了!
 
  当然,他说归说、喊归喊,反正我没动地方。好笑的是刚才那个女人竟然督促着她的同伴真地向前面挤去。心中暗笑哉,呵呵,我可不是真的想幸灾乐祸,可是我身边有人说了:
 
  “我刚从前面挤过来,那儿说这儿有地方,这儿说那儿有地方,其实两边差不多!”
 
  人多不能怪政府,怪就怪在这么多人,那个列车员竟然还能推着一个买东西的车子过来了。==
 
  这种事我也见多了,火车上可能什么都没有,就是少不了这个售货车。
 
  当然我有先见之明,在了一个门边靠里的位置,想挤到我?哼,你先摆平前面的人吧,老大!
 
  于是就在这吵吵嚷嚷、拥拥挤挤的环境下,火车咣当咣当的喘着。
 
  人多,人是很多,人还不算多,至少今天如此,我应该算幸运的。看着身边的人,大家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坐在座位上的,躺在座位上的,站在地上的,躺在地上的,还有,那些空空的卧铺等待着的……
 
  回到家,洗洗涮涮,窝在被窝里,我一动也不想动,累,身和心都是。
 
  闻着熟悉的味道,感受着温暖的被窝,回家真好!
 
               ——————写于睡醒之后的又一个清晨
                      
                  晕车一族 
 
                  2006.04.24
21/04/2006

后世说--《入世》( 15 )


  金光走在无人的街道上,一边回味着这一天的经历,一边喝着已经快要见底的酒。说实在的,他感到自己已经有些醉了,但他莫名的平生第一次想要那种醉的感觉,模模糊糊,脑子越变越乱,这样就什么都不用再去想。
 
  偏偏借酒消愁愁更愁,当金光想要什么也不知道时,偏偏什么都知道。
 
  为什么别人醉了就可以忘记一切,他醉了却想起了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清醒,一切都是那么令人神伤。
 
  他想哭,他莫名地想哭……
 
  第一次,他感到自己再也受不了这嗜人的无边无尽的痛苦、悲伤、失望、迷茫。
 
  第一次,他迫切的希望有个人能陪在自己身边,和自己说说话,哪怕只是默默的陪着自己坐一坐。
 
  第一次,他终于明白什么才是快乐……
 
  七夜,七夜,七夜,七夜,七夜,七夜,七夜……
 
  这是第一次,他默默地在心底里如此迫切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这时候金光还是金光吗?
 
  此时此刻,他又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快乐明明离自己很近,这悲伤的感觉却充满心头?
 
  突然间,金光非常想要大声的歌唱,大声的叫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心中的那块大石除去。
 
  夜,寂静的夜,无人的夜。
 
  金光独自走在街道上,他不顾一切的将酒坛甩到地上,摇摇晃晃的挥舞着手臂手舞足蹈,大声地唱着一首熟悉而陌生的歌:
 
  路漫漫
 
  意怅怅
 
  月如霜华
 
  人随斜阳
 
  惘然入得江湖路
 
  情难自了
 
  梦越彷徨 越彷徨
 

  生何憾
 
  死何枉
 
  风似愁怨
 
  酒却穿肠
 
  蒙昧燃尽红尘阙

  尘飞雾霭
 
  心却朗爽,却朗爽
 

  悲欢尽
 
  恩仇放
 
  命是陀螺
 
  缘无对错
 
  身随九天玄鸟舞
 
  路畅阙起
 
  天命不意任我唱,任我唱
  ……
 
  唱着唱着,金光的意识就慢慢的迷糊了起来,那种梦寐以求的感觉渐渐占据了他的心头。霎那间,他仿佛回到了童年,回到了玄心大殿,回到了那个不用判断对错的年代。
 
  无意识中,金光回到了他们租的房子门前。
 
  七夜早就回来了,当他回来时没有见到金光,七夜很是有些担心。担心,担心的不是安危,担心的不是无影无踪,担心的不是黯淡无光,他担心的是自己竟然如此担心金光的一举一动,他担心的是自己应该如何和金光说他之前的经历……
 
  当金光的歌声出现七夜的听觉之内时,那么一瞬间他竟然感到的是——惊恐!
 
  金光的声音很是无所束缚,听起来,那像是一个介于清醒与迷糊之间的人的梦吟。
 
  这是金光吗?这是那个七夜认识的金光吗?这是那个永远整洁、清醒和镇定的金光吗?
 
  七夜顾不上多想,大步走到门口,开门,金光的一张无害的笑脸出现在面前,他一边手舞足蹈摇摇晃晃的走进门,一边继续哼着:
 
  “悲欢尽,恩仇放 ……”
 
  慌乱中,他被门槛绊了一下,七夜扶了上来,问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味:
 
  “你喝酒了?”
 
  金光好像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家,一下子完全放松了下来,他懒懒地依靠在七夜身上,一边睡眼朦胧,一边用越来越低沉的声音说:
 
  “命是陀螺,缘无对错……”
 
  七夜知道金光是喝醉了,他皱了皱眉头小声地在金光耳边说:
 
  “金光?我决定了,明天我就去见他们,一次见全,一次了结!你和我一起去,我们一起把事情解决后就回家!”
 
  金光完全沉入梦的意境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任我唱……”
 
  七夜看着靠着自己就完全睡熟的金光,不自觉中自嘲地笑了笑,无耐地摇了摇头,然后就将金光拖回屋里,接着,接着就是寂静的夜、完全的沉睡……
 
  明天,还有明天应该在乎的事!
 
20/04/2006

后世说--《入世》( 14 )

青龙沈风

  我叫沈风,当你听到这个名字时,你肯定不会记得我是谁。
 
  二十年前的玄心正宗,我只是个打扫大殿的小徒弟。每天,我都会在那偌大的地方认真的擦拭着每一个边边角角,因为我知道,你最喜欢的就是干净的环境。
 
  我七岁加入玄心正宗,那时带我入门的是我唯一的哥哥——沈云。当你听到这个名字时会不会有些耳熟?当然,我知道你很忙,那时候的你都在忙碌中度过每一个日出和日落,忙得也许你跟本不记得你身边的四将之一青龙的原名就叫沈云。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这世上最亲的人。
 
  所以当他带我进入玄心正宗时,我对未来充满了美丽的幻想。你也肯定不知道,那时我最美丽的幻想出现在见到你的那一刻。虽然那时候你只是轻轻的扫了我一眼,然后就对我哥说:“好吧,给他安置个清闲一点的差事,你这个做哥哥的要好好照顾他。”
 
  我能听出,你只是随便说说,但你的身影已经深深地印在我心里。从那以后的每天,我是在你的影子下长大的。当阳光照进大殿,慢慢的,我从一个小童长成了少年,你的公务却从来没有变少过。你的影子从一边转到另一边,那时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一圈圈的旋转,一圈圈的轮回。
 
  我喜欢这样的生活,我希望我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直到有一天,我哥慌慌张张的跑进家门,抓住我说:
 
  “哥哥要走了,也许再也不会回不来了!你要答应哥哥,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可以离宗主而去。不要问我为什么,你要记住的是哥哥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金光宗主为了玄心正宗。……哥哥也不想这么匆匆的就走,但是……不管怎样,答应哥哥,不论发生什么事,以后你都要代替哥哥照顾宗主。宗主这一生太苦了,以后,记得要让他生活的快乐……”

  就这样,匆匆的他来了,连话都没来得及说清说完,匆匆的,他走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我明白过来时我冲出门口,却发现这偌大的玄心正宗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了。我很害怕惊慌,同时也非常的伤心,因为他告诉了我,从此以后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也将要离我而去。
 
  说实话,刚开始时我像疯了一样到处寻找我哥的踪迹,一整天。当夜幕降临,我疲倦的回到自己的家,脑子也随着夜风的冷变的慢慢的清醒。于是,我又跑到了那熟悉的大殿,虽然我没有进去,但莫名的却觉得你一定在里面,一个人在里面。
 
  之后的几天我就一直守在那大殿的附近,有时候我会试着去推门,推不开;有时候我会在外面大
喊大叫,没人理;更多的时候,我会做好丰盛的饭菜放在门口,但你却从来都没碰过……
 
  那时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世界疯了,你疯了,我也疯了,因为一切都是空白,都是那么的迷茫。
 
  走在街上,看到人们喜气洋洋的准备着过年,我感到的是寂寞……我会在黑暗中痛哭着喊着哥哥的名字,我会在紧闭的门外从心底默念着乞求你出来……
 
  那一天,风云变色的夜晚,我端着饭菜再次来到那个大殿,门开了,人空了。
 
  ……
 
  预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那条你们大战的街上,我只发现了一片尸体,那些熟悉的尸体。
 
  ……
 
  然后我帮着诸葛流云将哥哥他们的尸体埋葬,他告诉我,玄心正宗现在只剩下他和燕赤霞,还有我们这些年少的弟子们,通过交谈,他很赏识我。他说现在玄心正宗元气大伤,我竟已经能算是个辈分很高的门人了。于是他想让我代替我哥哥做四将中的青龙,但是我拒绝了,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因为我那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找到你,给你一个快乐的生活。
 
  听流云宗主说你疯了,不知所踪。于是在大战过后的第三天,我就踏上了寻找的你的道路。
 
  两年,我找了你整整两年。人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想如果可能,我会连那不属于任何人的天空也去一寸寸的寻找。
 
  ……
 
  在一个小镇上,我找到了你最后出现的地方。那里的人告诉我,有一个很像你的疯子一年前出现在那里,却被马车撞死了。
 
  呵呵……
 
  你肯定不会相信,那里的人一提起你来,就像见了鬼一样。多方打听我才知道,你被撞的那天,人们以为你死了,但奇特的事情就在那时发生,你的尸体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变成了细小的粉粒,发着耀眼红光的粉粒,渐渐的飞向了远方……
 
  有人说你是妖,有人说你是仙,我相信,你没有死,你只是去了一个我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然后我就回了玄心正宗,接着我就当上了四将之一的青龙。
 
  再然后,再然后,我就再次碰到了你……
 
  ……
 
  青龙说这番话,金光一声都没有吭,他只是默默的喝着坛里的酒。
 
  当青龙说完后,金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看着沈风说:
 
  “下次拜祭你哥哥时,告诉他,我现在很快乐!”
 
  说完,他就走了。
 
  青龙这次没有在拦住金光,他站在原地品味着那句话,然后自嘲的笑了笑,回身进了客栈。
 
  房内,白虎已经清醒,当沈风进来时,他说了一句:
 
  “我现在才明白,你为什么从来不和我说以前的事。”
 
  青龙将毛巾放在水盆里湿了湿,然后递给床上的白虎:
 
  “小毛孩,还学会偷听了!”
 
  “我才没有,谁让你们就在我的窗户下……他,其实不是个坏人!”
 
  青龙笑了笑:
 
  “这世上,谁是真正的坏人?!”
19/04/2006

后世说--《入世》( 13 )

  杀气,很浓烈的杀气,里面还掺杂着强烈的妖气,和夜的黑融合在一起,直冲金光而来。金光没有多想,反手一掌直接打中来人。只听得惨叫一声,一个红衣女子跌落在地。
 
  金光收掌一愣,这个女人很美,美的妖艳,美的让人惊心动魄,就连她跌倒在地的样子都让人觉得美的心疼。金光这一掌很重,只打的她哇的一口吐出了许多血;而金光这一掌又不够重,因为这个妖怪还没有死!
 
  只见她用梨花带泪的楚楚表情看着金光,然后还伸出一只手似乎是示意金光去扶她一把。金光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挑了挑眉,然后缓缓伏下身去,慢慢的伸手过去。突然,这个女妖伸出的手的指甲变得像利刃一样,又长又锋利。不容分说,直取金光得下腹。金光不慌不忙的翻身挥袖,就将那手挡了开来,接着顺势蓄力在另一只手上,拈决刚要将这个妖物一指击毙时,一个仓促的声音响起:
 
  “手下留人!”
 
  一个身影就来到金光和那女妖之间,一掌将女妖再次打倒在地,回身又将金光还没有完全卸去的功力接了下来。
 
  听到喊声时,金光愣了一愣,看到那人的身影时,金光赶忙将力道卸去了一些,但此人硬接金光一指,还是被打地吐了些血。
 
  这人,赫然竟是白天金光见到的那个被称为青龙的男人。
 
  这时候另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来到这里,那人脸色发青,嘴唇已经变得暗黑,显然是中了毒,他就是白天金光看到的那一个被称为白虎的年轻人。只见他摇摇晃晃的走到那妖女的身边,一手扶着胸口,一边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
 
  “你……你跑呀,我看你还往哪儿跑!……赶快把解药交出来!”
 
  他转头发现青龙嘴角上的血,说:
 
  “你,怎么受伤了?”
 
  青龙没有理会他,而是一直看着金光。咳了两声,将嘴角的血擦干净,然后恭敬的向金光一拱手:
 
  “多谢手下留情!我的这位兄弟中了她的毒,所以……”
 
  还没等他说完,金光皱了皱眉头,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金光不习惯青龙看自己的眼睛,那眼中有着一种火热但并不灼人温度。这些年来,金光感到最陌生的就是人类的温度。
 
  他看了一眼那个女妖,然后对青龙说:
 
  “记住,有时候,你不杀她就等于是杀了你自己!”
 
  尾音刚落,金光一指过去,一道闪光从那两人身边闪过,正中那女妖的眉心。而这一刻,青龙赫然发现自己一直背对的奄奄一息的女妖,竟然已经到了自己身后不远,那利刃般的红色的长指甲,几乎马上就要穿透自己的后背。看到这个情形,青龙恍惚的倒退几步,似乎那死亡的风声从自己耳边吹过——毛骨悚然。
 
  随着夜风,那女妖的身形慢慢地变为灰烬,悄悄地消逝于这无尽的黑暗中。
 
  白虎突然剧烈的咳了起来,然后似乎是不支地倒在地上。青龙赶忙去扶起他,只见他的嘴角有大量的黑卸涌出,意识也已经有些模糊了。
 
  金光杀了那女妖后,转身刚要走,就被白虎的情况吸引了。他缓缓地蹲在白虎身边,抓起他的一只手为他把脉,皱了皱眉头:
 
  “他的情况很危险,你最好赶快去玄心正宗找一个功力高强的人为他去毒……”
 
  青龙下意识地抓住金光的手:
 
  “你不就是吗?!”
 
  看到金光皱着眉头看了看他被抓的手,青龙感到了自己的失态赶忙放开,低着头说:
 
  “远水救不了近渴,不知能不能请您出手帮个忙!”
 
  金光翻开白虎已经微闭的眼睛看了看,沉默了一下:
 
  “好吧,你找个清静的地方!”
 
  青龙抱起已经昏迷的白虎将金光引到一家客栈的房间中,将白虎放在床上后说:
 
  “这是我们暂住的地方,还算清静!”
 
  金光略微环视一下周围后,就示意青龙将床上的白虎扶坐起来,然后他走到白虎身后,运力从其背心出将毒慢慢的逼出来……
 
  只见随着时间的推移,白虎嘴角的血渐渐由黑变红。良久,金光缓缓的收功后,对青龙说:
 
  “没什么大碍了,玄心正宗不是由什么补气元丹吗?!喂他吃两粒就行了。”
 
  说完金光起身就向门外走去,正在喂药的青龙发现金光的离去赶忙再次抓住他的手腕,发现自己的失态后,他赶忙放开转而挡在了门前:
 
  “等一下,我,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金光再次皱起眉头,以一种危险的眼神注视着这个今日几次三番拦住自己去路的人:
 
  “我没话要和你说!”
 
  说完金光就要强行出门,但青龙似乎下定决心似的寸步不让:
 
  “我不是作为玄心正宗的人说的,我只是作为我自己想和金光说些话!”
 
  “有区别吗?”
 
  “有,我是我,你是金光!”
 
  金光依然注视着这个让他觉得不自在的男人,突然他发现了这句话的含义,还有那不自在从何而来。
 
  这种眼神,让人觉得温暖,温暖的让金光很不适应。
 
  对于金光宗主来说,温暖是一个可望而不求的东西,特别是这种家人一样的温情。
 
  金光很不自在,然而他却生出了一种揪根问底的好奇心,良久,他点了点头:
 
  “好吧,我就再听你说一次!”
 
  青龙听到这句话很是高兴,他赶忙回到床边将丹药喂到白虎口中,匆匆地为他盖上被褥后,就将金光引向了已经完全寂静的街上。
 
  两人就这么并排的走着,青龙慢慢讲述了一个金光所不知的故事
 
  ……
18/04/2006

后世说--《入世》( 12 )

  燕赤霞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说:
 
  “恨,我早就不知道什么是恨了!我没有任何资格恨任何人!”
 
  金光盯着杯里的酒沉默了很久: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恨我?”
 
  听到金光的话,一直沉默地喝着酒的诸葛流云抬起了头: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恨你的,金光……”
 
  “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金光固执地没有理会流云的话,继续对燕赤霞说: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一心为着这人世间的安危,为什么会落到这样的下场?你告诉我,我到底错在哪儿?”
 
  燕赤霞自顾地倒了一杯酒喝下去说:
 
  “金光,你还是这么固执吗?你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那儿吗?”
 
  然后三人都没有继续说下去,良久,金光抬起头说:
 
  “我知道!但我不明白!”
 
  不明白,金光一直都不明白,他当然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他看到了人们是怎么说他的。金光并不是个不承认自己错的人,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就没有人理解他的错,没有人来真正关心他的错!
 
  他错了,所以他成了千古罪人。
 
  当人们用各种恶毒的词汇来形容他时,他没有伤心过;当没有人来理解他的所作所为时,他很少犹豫过;当他感到孤立无援时,他选择的是坚强面对……
 
  在他的心理,即使是错,那也是为了这个人世间的安宁!
 
  所以他不明白,他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换来的为什么只是一个千古罪人!
 
  诸葛流云心里现在只有一句话:“一失足成千古恨”,但他觉得这句话太狠了。金光是错了,而他的一无所有,又是谁的错?
 
  金光难道真的就这样错的一无是处吗?
 
  ……
 
  燕赤霞也无话可说,他知道,金光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的独断专行。
 
  从金光问他的话,他能够感受到金光对他的命运的无奈和不解。但他帮不了金光,他从心底感受到了,他帮不了!因为他无法回答金光的问题,他恨金光吗?为什么不恨?为什么要不说恨?
 
  金光错了,金光一无所有;金光对了,金光还是一无所有!
 
  金光又把三人面前的杯子倒满,然后又问道:
 
  “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师侄?”
 
  这句话一问出,燕赤霞觉得自己更加地无法回答,沉默了一会儿,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金光就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用说了,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然后金光猛地将自己杯里的酒全部喝下去,接着说:
 
  “看来我来错了,你帮不了我!”
 
  说完刚要起身,诸葛流云拦下了他。然后流云看了看低着头的燕赤霞,对金光说:
 
  “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叫你金光师兄吗?我有些话,不知能不能帮到你,至少我觉得,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应该还是能回答你的疑问的!”
 
  金光沉默了很久,抬起头看着流云真诚的目光,他点了点头。
 
  流云继续说道:
 
  “听到你说的,当然,还有我想了很多,还有以前发生的事……你给我的感觉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当然,我这么说可能有些不自量力。但是金光,你真的觉得自己成熟了吗?你是比我年龄大经验多,但是你扪心自问,你真的能够分清善与恶的界限吗?”
 
  金光浅浅一笑,对着流云问道:
 
  “那你说,什么才是善,什么才是恶?”
 
  “善,不一定就一定要是除魔卫道,同样的道理,恶,也不一定就要是杀人放火!从以前我可以看出,在你的心理把善与恶分的太过鲜明。当然,我并不是说你的这种想法是错的,你的错在于将这种想法一成不变的用在所有的地方。你没有看到的是,善与恶并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完全独立的两个个体,它们是有牵连的。就拿你自己来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明明是为了人世间的安宁,但现在却成了恶?看看我,我本来是个妖的儿子,我也是妖,为什么我就能成为玄心正宗的人?还有聂小倩,你听过哪个人说小倩是个坏的妖怪吗?而那些杀人放火的罪犯呢?他们是人,为什么就成了恶的?你有没有想过,金光,这世界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善恶分明!所以我说,金光,其实你并没有错,你只是在某些方面显得有那么点儿……幼稚,不成熟!”
 
  金光一直都仔细得听着流云的话,表面上似乎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
 
  “照你这么说,什么是善,什么才是恶?难道我以前做得都错了?妖难道也都是好人?”
 
  “不,金光,你是理解错了,其实是你把这个世界看得太简单了,你简单的将一个人归为善与恶两方面,其实,一个人的善恶,应该是由你自己来判断的。你自己想想,以前你有哪些判断是真正由自己来下的?一直以来,你就是被那些祖训所束缚的!妖并不是全是好的,好与坏,应该有你一个个认真去判断,这样你才能做到无悔无憾。”
 
  流云顿了顿,继续说:
 
  “所以我来回答你那三个问题,第一,你问我师傅为什么退出又重出,原因就是,他觉得他自己应该出来!这世界就是这样,你想的是一方面,往往事情的发展却是另一方面。很多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重要的是你如何判断自己的抉择。第二,你说恨,我不知道什么才能算是恨。我只知道,恨一个人容易,不恨一个人也是很容易的。当初我确实恨过你,但是那又怎样呢?我曾经还恨过妖魔,但我偏偏就是个妖魔的儿子,我就应该恨吗?第三,我不知道师傅怎么想,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直以来,你在我心里都是玄心正宗的宗主,如果非要论辈分,我很乐意有你这样一个师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当了宗主才发现你能把玄心正宗带到那种地步是多么的不容易!”
  
  金光没说什么,他只是慢慢的将杯里的酒喝了下去。燕赤霞一直都有些惊讶地听着流云的话,当年他就知道流云成长了,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流云其实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连他这个师傅都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是呀,其实人生中最难做的和最应该做的,就是要自己来判断事物!
 
  “小二,结账!”
 
  金光掏出几个碎银子扔到桌上,然后他站了起来,将三人面前的杯子倒满,对流云说:
 
  “谢谢你,流云师弟!”
  
  然后一饮而尽。
 
  燕赤霞喝完酒后,说:
 
  “金光,你找到你想要得了吗?”
 
  金光笑了笑说:
 
  “不知道,但这最后一杯酒,我觉得喝得很痛快!”
 
  然后金光从桌上拿了一坛酒就向门外走去。在金光走之前,燕赤霞说:
 
  “以后,你要还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诸葛流云也忙跟着说:
 
  “我也是!玄心正宗,永远是你的家!”
 
  金光顿了顿,回头向两人点了点头,然后走向了夜幕。
 
  流云将剩下的酒倒到两人碗里,举起杯子对燕赤霞说:
 
  “你知道吗师傅?他问第三个问题时,有那么一瞬间我真得很看不起你!”
 
  燕赤霞哈哈一笑,然后一巴掌轻轻地拍在了流云的头上:
 
  “小子,看不出来呀!”
 
  两人相视大笑起来……
 
  金光走在无人的街道上,一边走一边喝着坛里的酒,突然,一道杀气随风而至。
15/04/2006

米兰城的德比——难以释怀

图文-[意甲]AC米兰1-0国际米兰两铁腰跳起"二人转"
 
  赛前这样一个呼声就很大:
 
  这场德比并不重要,米兰应该为冠军杯准备。
 
  比赛结束了,早早的上网果然又看到这样的评论:
 
  AC米兰胜国米却留危险伏笔 战巴萨前拒绝轮换是否应该
 
  看了比赛结果心里很高兴,看到这么多批评米兰应该轮换的评论我却很郁闷。
 
  这场德比真的不重要吗?
 
  大话或是实话我就不说了,我只想说的是我作为一个米兰球迷的心里话。
 
  德比对我来说,算是什么?
 
  记得当年第一次看德比的比赛,我还是个学生,住在封闭的校园里。虽然纪律不是很多但还是很严明的。我是个典型的乖宝宝学生型,别人说不应该做的我几乎就不做。那年,第一次疯狂喜欢上了米兰这个俱乐部,第一次迷上了足球这个圆圆的东西。
 
  我很高兴自己爱上的是米兰。不说它的历史多么的悠远,不说它的成绩多么的卓越,单单是米兰城一年两度的德比,就让我热血沸腾。
 
  记得第一看德比,我是偷偷地跑到男生宿舍看的。那时候我们学校定点熄灯,晚上,基本上就和文明世界隔离了。男生们很疯狂而胆大,他们偷偷地从外面结了一根线,我们就又回到了有声有色的生活。
 
  夜深沉,很多人都沉沉入睡。我和室友挤在一群男生的圈子中,默默地看着不算精彩的德比,小声地为自己中意的球队加油,激动起来时也不敢大喊大叫,我们只是默默地紧握一下双手……
 
  两个小时,就好像是那夜的几分钟一样短暂,那场比赛不够激烈,但我们的心就算是早上初阳夺目的光芒也无法比拟的激动。
 
  这些年过去了,回味起当年看球,我还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那时我就懂得了,足球,没有任何界限,爱球的人,大家都是同路人。
 
  米兰德比对我来说算是什么,那是我深深爱着的一部分。
 
  作为一个米兰的球迷,看了这些年的比赛,笑过,哭过,激动过,疯狂过……我最喜欢的一句话就是:我的血液中,也流淌着红黑的颜色。
 
  无法释怀的是对米兰爱,同样,作为一个米兰球迷,我也无法释怀的是对米兰德比的痴迷。
 
  米兰和国际,就像是两个双生子一样。我不喜欢他人所说的双城一说,米兰和国际其实是同根相连的两个兄弟,那句话怎么说,血脉相连。
 
  我们也知道现在的德比泛滥,随便一个有什么关系的比赛都可以成为什么德比,这种说法让我很是不爽。
 
  在我心里,只有米兰城的德比才能真真正正地称为是“德比”!
 
  那么德比在我心里到底算什么,那是我流淌在血液中的一个因子,一份无法释怀的感情。
 
  如果说我最厌恶的是尤文,但尤文和米兰的比赛如果放到此时这种情况,我想我不会对它那么地上心。
 
  但德比不一样,不一样……
 
  这是种我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心理,我可以忍受任何形式的失败,但是对于德比,我就是那一个信念,一定不能放弃!
 
  对于国际,我说不上是爱还是恨,说真的,如果它不是米兰的同城兄弟,我也不会去特意了解这支球队。
 
  兄弟,是的,就是这个词“兄弟”,就是这个词注定我无法对米兰德比释怀。
 
  我们可以让敌人捅一刀而一声不响,因为这一刀也许根本就没捅在心上。但是兄弟的就不一样,不管是捅在哪里,即使是只小小的划破一点皮,那种锥心之痛,是任何疼痛也无法比拟的。
 
  对敌人的恨往往比不上对与自己血肉相连的兄弟的恨来的深,来的强烈。
 
  如果有一天,我们连对兄弟都可以那么地无视,那么我们还有什么理由称它为德比。
 
  所以说,这场比赛,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什么放弃,对于永远的德比,我也是完全没有想过要去释怀,要去无视。
 
  也许有人会说从利益上看,我们应该放弃这场比赛。但有些东西,是用任何利益和荣誉都无法弥补的。就像我们爱一个人的心,是用任何东西都无法交换和改变的。
 
  米兰城的德比,我永远的德比!
 
 
  最后,让我再为卡拉泽呐喊一声:“好样的!”
 
  米兰,加油加油!!!

后世说--《入世》( 11 )

  酒馆里,酒保哈切连天地百般不情愿地端上三小坛酒,然后就窝到角落的椅子上打起了盹。
 
  流云从一开始就一直盯着金光看个不停,充满了好奇和猜疑。金光当然也注意到了流云的疑惑,但他只是淡淡一笑。而燕赤霞的心情显然不怎么样,他看是很平静,实则心里非常得急躁,他太想知道金光为什么会在此时出现!
 
  是凶是吉?
 
  说实话,金光的突然出现让燕赤霞又惊又喜,毕竟,在他的心里,金光当年的结局,不是一个圆满的结局,甚至说不能算是一个结局。
 
  仓促,遗憾,让人叹息……
 
  所以说金光还活着对他来说,应该算是个好消息。这么多年的经历,燕赤霞体会最深刻的就是,只有活着才能够让自己不再感到遗憾。
 
  金光来找他,他很高兴!但这个时候,金光来找他,让他确实非常的吃惊。
 
  看似好像是一切的结束,实则这只是个开始。
 
  是凶?是吉?
 
  燕赤霞之所以感到这么烦躁,是因为,不管金光想卜的是什么,那个签都是——大凶之兆!
 
  燕赤霞不想说出来,他没法说出来,……但金光却早已知晓。
 
  从跨进南郭镇的那一刻起,金光就完全预感到危险的气味,直冲着他的心他的肺。但这几天的逃避,和今天的偶遇,金光终于知晓了,该来的,想逃都逃不掉!
 
  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当他从签筒里摇出那只签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的命来了。
 
  对命感受最深刻的其实是诸葛流云!
 
  短短几十年的人生,从大起大落,到大喜大悲,从酸甜,到苦辣,流云可谓是尝了个尽透。
 
  诚然,流云永远是那个呆呆傻傻的诸葛流云。人生的百味没有能将他完全改变,流云自己觉得,他也不需要改变什么。
 
  人,做自己就是最重要的!
 
  所以,当流云见到金光时,他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据流云所知,金光是他认识的人中最为固执的一个人。但从白天街上那场偶遇起,流云就发现金光变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你随手从路边捡起一块石头,仔细看却发现它是一颗鹅卵石。
 
  可能吗?流云现在最为疑问的是,金光可能改变吗?为什么金光可能会改变?为什么金光不可能会改变?……
 
  改变有时候并不全是优点或缺点,事物总会有它的两面性。
 
  事物的两面性,现在流云心里就是这样感觉。他不知道金光的出现代表的是什么,他只知道,兵来将挡,金光的突然出现让他心里毛骨悚然。
 
  眼前的金光,还和二十年前一样,一样的相貌,一样的高傲,不太一样的品性。
 
  这么多年过去了,流云当年对金光的感觉仅限于是同门的感情,宗主的敬意,还有就是对其冥顽不灵的恨。流云不经常恨人,他觉得自己没有权力恨人,因为恨应该是一种极端而强烈的感情,流云没有这种感情。从以前的无知到后来的成熟,流云经历过的是恨与爱交织的一条直线。
 
  感情就是一条直线,你看不到尽头,但它真的能够挡在你面前成为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吗?
 
  就像当年,流云以为自己的责任就是除魔卫道,诚然,他的武功不怎么样,但他没有想过的是自己就是一个他曾经想除去的妖魔,是的,即使是现在的流云也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是魔还是人,在流云心里,没有像金光一样看得那么重要。
 
  这么多年过去了,流云早已不恨金光了,他担心的是,现在的金光,真的还是个人吗?
 
  自己已经不是个人了,这点金光早就知道了,他能接受这个事实吗?
 
  金光想寻找的就是这个答案!
 
  他端起一坛酒慢慢的将三人面前的酒杯倒满,然后端起一杯说:
 
  “我今天来,是有些话想问你,燕赤霞……”
 
  燕赤霞也端起杯子说: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我的第一个问题呢,就是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当年你会放弃宗主之位?”
 
  “嗯哼……当年好像不是我要放弃的吧?”
 
  “可你也没有挽留它的意思,一点都没有!你就是那么什么多没说的走了,为什么?”
 
  燕赤霞咳嗽了两声,看了看金光,金光的表情很严肃,于是他说:
 
  “我厌倦了打打杀杀,我想退出着混乱的世道,我只想和老婆孩子过些平静的日子!”
 
  “平静?”
 
  金光低下头吃吃的笑了起来,
 
  “为你这个答案,我们干一杯!”
 
  然后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金光喝的很急,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酒了,这酒,呛人的要紧。燕赤霞很是疑惑,他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有什么地方让金光这么好笑。诸葛流云闷闷地喝完杯里的酒,依然仔细的观察着金光,他似乎感到了,金光的话里有话,燕赤霞的回答似乎不仅仅是个回答!
 
  金光清了清嗓子,然后直视着燕赤霞的眼睛说:
 
  “平静,哼,平静……如果当年红河谷一战中没有了七世怨侣,那才叫平静!如果当年你和司马三娘没有多管闲事地强出头,那才是平静!如果当时你没有教燕红叶玄心奥妙决,那才能成为真正的平静!平静,燕赤霞你半生都在追求平静,到头来,为什么偏偏还要向这乱世里冲,往这浑水里趟?”
 
  金光越说越有些激动:
 
  “为什么?当年你既然放弃了宗主之位,为什么后来你还要回来多管闲事?燕赤霞,玄心正宗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你想要就要,你想丢就丢?告诉我,燕赤霞,为什么?……”
 
  说着说着,金光的眼眶都有些红了。诸葛流云低下了头,他不知道如果这些话是问自己,那他会如何回答。燕赤霞也低下了头,他看着空空的杯子,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为什么?为了正义,为了人的道德?不知道,自己真的只是为了追求平静,那那么多的机会摆在自己面前都放弃了,反而最后把自己推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为什么?
 
  为什么?难道他燕赤霞真的是为了他人不顾自己的主儿吗?那当年他放弃了宗主之位又是为了什么?为了两个婴儿死后来这么多人真的值得吗?自己就没有后悔过吗?
 
  为什么?玄心正宗,在自己心里算什么?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
 
  金光的话如果是在当年,燕赤霞会理直气壮的反驳。但是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么多的事发生过了,这样平静的日子一天天逝去了,他赫然发现自己没法儿回答金光的问话。
 
  金光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将三人面前的杯子倒满,
 
  “第二个问题,你恨我吗?”
09/04/2006

纯真年代

  长大是什么概念?我从来没想过!
 
  我的生活是平静而无悠的,从小,我就有很多的梦想和幻想,当然,也有许多喜怒哀乐,背叛与承诺。
 
  最近,在网上无意间看了一些老动画,赫然有一种莫名奇妙的熟悉感久久回绕在心头无法散去。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唯一我能用语言来形容这种的就是,那熟悉的味道。就像我们拿到一本书,就能闻到纸张上的油墨味一样。很多往事猛然涌上心头,感觉那么的亲切,又是那么的陌生。
 
  动画,和现代的孩子一样,伴随我童年时光的大多数。即使是记忆力有些水准的我,也已经无法数清我看过多少部动画片。我只记得的是,小学是为了看《天空战记》的最后一集,在放学的路上拼命似地狂奔;中学是为了看《美少女战士》中的索伊塞特,坚决在过年时不要回老家(诚然,我没成功︿︿);高中时,就是再学习压力极大的空间下,也要抽出20分钟来看《宇宙骑士》……
 
  现在想想,几乎可以这么说,动画是我童年的一个梦。
 
  现在,也许我还不够大,但当我再次看到这些熟悉的动画时,我的感觉就是好像重新回到一个梦里一样,一个感觉再不一样的梦……
 

《天空战记》
 
  凤凰卫视未改名前,我就从那里第一次看到《天空战记》,那时候的翻译好像是音译,由于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所以现在依然习惯性的称黑木凯为凯伊,称一平为修罗特。
 
  夜叉王凯伊,一个典型的悲剧性人物。就是当年萌不知事的我,也被那种悲哀所感动地痛哭流涕。
 
  夜叉王,听来似乎是个属于黑暗的名字,偏偏他注定的成为创始神的转世之一。
 
  凯伊,本来只是个善良、懂事和应该无忧无虑的小孩,一道闪光,一切都从凯伊的控制中挣脱了出去。被因陀罗利用,做席华的工具,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做对,拼命的要杀死本来应该是自己的同伴。凯伊是悲哀的,凯伊的悲哀一直延续到死后。
 
  前几天,抱着怀旧的心情看了当年没有看到的天空战记OVA版……
 
  很多人说这一版不应该看,看了就会后悔。我后悔了……
 
  我甚至有些恨天空战记的作者,凯伊自己难道就这么不值钱?一个那么善良的人,为什么要让他说这么多的苦,即使是死了灵魂也得不到安息?为什么?不是说好人应该有好报吗?
 
  赫然间,从此小时候对正义单纯的崇拜,我看到的是——现实。
 
  如果说修罗特代表的是阳光,那么凯伊代表的无疑就是黑暗。这样,修罗特成了创造者,而凯伊成为了奉献者。
 
  霎那间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天空战记比圣斗士更能让我印象深刻,比起星矢小强一句:“为了女神,为了爱和正义!”,修罗特拼命地要把凯伊带回身边的举动更能让我感动。比起星矢的电极雷轰的顽强不死,凯伊的悲情而逝,显得更加的真实。
 
  还有吉祥天的可爱,利加的油滑和大智慧,良马的诚实忠厚,因陀罗的好与坏,莲佳的无奈……里面的内容太多而复杂,小时候的我无法完全理解,长大后的我,发现这个现实更加的无法参透。
 
  此时,我更加想念教父中的那句话:“人心既是地狱,所以上帝得不到仆人;人心也是天堂,所以魔鬼得不到灵魂。”
 
  现实是,无论光明还是黑暗,都没有失败者。
 
 
《魔神坛斗士》
  同样,曾经它是占据我全部时间的全部。小时候,只是看到了火焰神的坚强,光辉神的优雅,陀神的憨厚,水神的清秀,天神的智慧,还有四魔王的阴险,阿拉哥的邪恶……
 
  同样,前几天看了当年没有看成的OVA版,才知道,这是个更加华丽而复杂的世界。
 
  深厚的历史背景先不说,就凭那九个字,它怎能不成为我的人生向导之二。
 
  仁,义,礼,智,信,忠,孝,悌,忍
 
  这八个也许我用一辈子也无法完全领悟的字,构成了本片的主角——光明皇帝。
 
  这也是八个伴随我童年的信念,构成了我现在的生活。
 
  也许它的影响只是潜移默化的,就像它的动画不是那么招摇一样,历史构成了社会,但社会人其实很少想到历史。
 
  看了OVA,同样是个悲惨的结局,但我却没有像看天空战记一样让我痛彻心肺,反而,领略到什么才是人们所说的超越悲伤的事物……
 
  魔神坛斗士,一个普通的故事,一份不普通的经历;一个普通的结局,一段不普通的历史……
 
  喜欢它的心情,现在依然没变。
 
 
《圣斗士星矢》
 
  应该怎么形容它?
 
  至今我好没给自己下个定义。
 
  小的时候,这部动画可以说是全部的全部。现在,却感到也许只是国家宣传的效应。小时候,为了一句爱与正义,我可以是星矢,可以是紫龙,现在,却觉得这竟然有些幼稚……
 
  从对雅典娜的崇拜到厌恶,从对撒加的痛恨到理解……圣斗士让我经历了一场从天堂到地狱的洗礼。
 
  圣斗士可以说是国内引进最大的动画之一,影响之广让人堂目结舌。即使是现在的孩子,提起圣斗士,哪个不崇拜,哪个不熟悉?
 
  我的感觉是,圣斗士,真正的是我的童年!饱含了我全部的小时候的记忆!
 
  现在我依然喜欢它,但它却不再是我成长的重心。
 
  看了圣斗士,我发现,自己长大了!
 
  再次看望这三部动画片,我的感觉就像是从童年长到了青年。之所以说那段时光是纯真年代,其实是对未来的希望,希望的是未来我依然像过去一样,纯厚而真切!
 
  突然想起一首诗: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如今识尽愁滋味,预罢还休,预罢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后世说--《入世》( 十 )

  金光看着月老庙的门口犹豫了一下,庙内已经廖无人烟,只有一个忙碌的、疲惫而苍老的身影正在打扫。
 
  燕赤霞,当年驰刹风云的人物,如今不过是一个暮暮垂已的老人。虽然金光做了很多的心理准备,而当真地看到眼前的老人,虽然依然看似健壮依稀,却不再是当年的燕赤霞,金光还是感到了一丝的惊异和颤动。
 
  老了,不得不说,老了。
 
  算算金光自己也有将近60岁了,燕赤霞一个80多岁的人,再怎么健壮,依然是老了。
 
  老去的不是肉体,而是一个人的心境……
 
  燕赤霞现在就是这种感觉,红叶和小倩的转世找到了,宁彩臣,流云和她们也就要结婚了,七世怨侣不再,玄心正宗依旧。时常的,燕赤霞总是自言自语:
 
  “三娘,孩子们很好,我也该去陪你了……”
 
  一边扫着地上的杂物,一边喃喃说着:
 
  “再过两个月,等他们成了亲,就一切都天下太平了。流云成熟了,彩臣稳重了,红叶和那个小狐妖转世到一户好人家,我就放心了,我可以去陪你了,三娘,再忍一下,我们就能团聚了……”
 
  扫着扫着,一个身影挡住了夜里的烛光,在他眼前的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燕赤霞头也没抬地随意说了一句:
 
  “夜深了,休息了,明天请早吧!”
 
  可那道影子依然没动,就在这时,燕赤霞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妖气!
 
  略微的怔了一下,这个妖气有些不同,没有那么强烈,就连玄心正宗上上代掌门人燕赤霞,也是很久才感觉到的。当时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来人只有两种可能,和妖怪接触过,要不就是个法力极其强大的妖精!
 
  不可轻举妄动,此人既然不动,说明就是冲着燕赤霞来的,所以,燕赤霞停下了扫地的动作,慢慢转身面向来人,一张熟悉而又有些感到陌生的脸:
 
  “金光?????”
 
  金光微微一颔首,然后坐在了卦摊的前面,说:
 
  “可以为我卜一卦吗?”
 
  燕赤霞审视了他半天,然后放下扫把,最在他的对面,将签筒递给了金光。金光结果签筒,拨拭了一下里面的竹签,然后慢慢地摇了起来。
 
  燕赤霞仔细的盯着金光认真的摇着签筒:
 
  “你还活着?!”
 
  “我还活着!”
 
  “还好吗?”
 
  “你看呢?”
 
  “来找我?”
 
  “是的……”
 
  一支签掉到了地上,金光捡起来,伸手递给燕赤霞:
 
  “我来找你,燕师叔!”
 
  ……
 
  一声燕师叔,着实让燕赤霞完全愣了下来。似乎在他的记忆力,金光永远都是个高傲而有些自私自利的人,是个完全把除魔卫道放在比生命都要高的位置上的玄心正宗宗主。
 
  在燕赤霞的记忆力,没有燕师叔,只有金光宗主。
 
  “你……”
 
  震惊之下,燕赤霞甚至忘了去接那递过来的签,好半天,他才清了清嗓子,说:
 
  “你没事吧?!金光!”
 
  金光笑了,燕赤霞看到金光竟然笑了!更加的震惊!
 
  金光当然会笑,只要不是木头人,没有人不会笑。而笑却是分为发自内心的和表面上的笑。金光笑了,以前的金光宗主即使是笑,也只能是表面上的假笑。假笑容易,真笑,特别是发自内心的笑才是最难得的。
 
  而金光笑了,眼前的金光是发自内心的笑了!
 
  “怎么?我看起来像有事的样子吗?”
 
  燕赤霞很想说是的,他咽了一口口水,定了定神,他知道现在即使是问,金光也不一定会告诉他。金光既然来找他,那他想知道的迟早会知道。接过竹签,看了看,问:
 
  “你想卜什么?”
 
  “你只要告诉我,这是个上签还是下签就行了!”
 
  燕赤霞又疑惑的看了看金光:
 
  “你不告诉我你要卜什么,我怎么知道这是个上签还是下签?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签吗,对不同的事,上签也许会变下签,下签也许就是上签……”
 
  燕赤霞还没说完,一个莽撞的声音就从门口响起:
 
  “师傅,师傅,你绝对不会相信,我今天在街上……”
 
  人随声至,声未灭,诸葛流云已到了两人面前,看到金光带些笑意和轻视的眼光,硬生生地把后记个字挤了回去。
 
  燕赤霞白了流云一眼:
 
  “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是这么莽莽撞撞的!”
 
  流云没理会燕赤霞的责备,对着金光试探地问道:
 
  “你……我……金光?!”
 
  金光点了点头;
 
  “是我,流云……师弟!”
 
  然后,金光站了起来,对燕赤霞和诸葛流云说:
 
  “来吧,我请你们喝个酒!”
 
  流云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燕赤霞赶忙把竹签扔回签筒,匆匆收拾了一下桌面,站起身来说:
 
  “走吧,门口就有一个酒店!”
 
  ……